前苹果工程师偷窃苹果商业机密被捕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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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浪,前苹果公司的无人驾驶工程师,在美国加州圣何塞举行的一场听证会上,就2018年“盗用小鹏公司的无人驾驶技术秘密”一事供认不讳。这一罪名将在十一月十四日宣判,张晓浪将面临10年有期徒刑和250,000美元的罚金,而熟知美国法律的人认为,张晓浪如果认罪,将会得到从轻发落。

小鹏汽公司对此作出了正式回复:“今天,我们收到了关于前苹果公司雇员张小浪盗用苹果公司商业机密的消息。小鹏汽车在四年前就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参与美国司法机构的调查,我们和苹果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关系。小鹏公司严格遵守有关法规,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十分重视。小鹏作为中国自主驾驶领域的领头羊,将会继续走上全栈式自主研发道路。谢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

张晓浪于2018年7月在美国圣何塞国际机场被 FBI抓获,当时他正准备搭乘一架前往中国杭州的国际航空公司进行安全检查。之后,张晓浪被地方法庭起诉。

2009年,本科毕业于东南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张晓浪进入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2015年12月,张晓浪加入苹果公司的“Project Titan”项目,以硬件工程师的身份负责设计和测试用于分析传感器数据的电路板,并因此获得了“广泛访问安全和保密的内部数据库”权限。

在苹果公司,大约有5000个雇员可以使用与无人驾驶有关的数据,而其中2700个人则可以进入到核心数据库。

根据加州法院的起诉材料,张晓浪于2018年4月30号递交了苹果公司的辞呈,因为他的宝宝即将降生。张晓浪之前短暂回国,回到美国后,为了照顾患病的妈妈,他向她的上司提出了辞去工作。但是,在结束了产假返回苹果公司后,张晓浪又声称“打算去小鹏汽车工作”。

当时的小鹏汽车在美国加州设有办公室,第一款车型G3尚未上市。

由于张晓浪的辞职原因存在自相矛盾的多种表达,这一情况被视为“异常情况”上报给了产品安全部门。在随后启动的内部调查中,苹果发现张晓浪离职前“网络活动相较于前两年呈指数增长”,并认定张晓浪从各种数据库中下载了包括苹果的商业机密以及受到知识产权保护的内容,后者被法庭描述为与电力需求、低电压需求、电池系统和传统系统悬架安装等技术相关内容。

据苹果公司的监控视频显示,张晓浪在2018年4月28日准备休陪产假前从自动驾驶实验室带走了“键盘、电缆和一个大箱子”。“大箱子”中被法庭认定装有两个电路板与一台服务器,张晓浪在当年5月2日承认自己希望上述材料对于曾试图加入的另一个项目有所帮助。

张晓浪对于自己从实验室获取数据并删除操作记录一事并未否认,并承认自己将数据以Airdrop方式传输至妻子的电脑中,这些数据中包括一份长达25页的自动驾驶汽车电路板设计图。苹果产品安全部门在征得张晓浪同意后检查了相关电脑,并在其中发现了一个有着40GB数据的文件夹,认定其中60%的数据为包括工程原理图、技术参考手册与技术报告在内的相关敏感内容。

调查期间,FBI发现张晓浪在“最后一分钟”购买了7月7日飞往中国杭州的机票,于是在登机前将其逮捕。

此次事件中被波及的小鹏汽车于7月11日发表声明称:“我们关注到7月11日媒体报道苹果前雇员张小浪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罪被美国联邦调查局逮捕并被起诉的新闻。小鹏汽车严格遵守中美法律,高度重视知识产权的保护,并始终将合规作为全体员工的基本准则。张小浪离开苹果后,在5月初入职小鹏汽车并当天签署了知识产权合规文件,没有记录显示他向小鹏汽车上报任何敏感和违规的情况。 我们于6月27日获悉美国当地相关部门对张小浪个人正展开调查,并按照规定封存了张小浪的电脑和办公用品。我们将继续积极配合关于此事的相关调查,并遵循当地相关部门的处理办法。事发之前,小鹏汽车并不了解此事,美国相关部门展开调查后,小鹏汽车第一时间配合并进行内部调查。小鹏汽车会保持对此事的关注,并努力做好相关配合工作。感谢大家的关注和理解。”

小鹏汽车创始人何小鹏也在朋友圈转发上述声明时表示:“我们也实在不知道什么信息,这是一个针对个人的调查,谢谢大家关注和理解。”

六天后,张晓浪的律师Daniel Olmos在听证会后表示自己的当事人已经被地方法官准予保释,保释金为30万美元。但张晓浪拒绝在加州圣何塞联邦法院认罪。

其后的四年间,张晓浪案没有更多进展,直至张晓浪于日前选择认罪。

美国的《商业秘密保护法案》(Defend Trade Secrets Act ,简称为DTSA)于2016年5月11日由时任总统奥巴马签署,FBI负责调查相关公司报告的商业秘密被窃取案件,并进行起诉工作。此法案规定,美国公司也可以向泄密组织与个人提起民事诉讼。

这已经不是小鹏公司第一次陷入无人驾驶的丑闻了。小鹏公司前任首席执行官曹光植的律师在2021年四月发布了一份与特斯拉的协议。后者于2019年控告曹光植盗用 Autopilot公司的商业秘密,并将其交给小鹏,称曹光植复制了数十万条设计硬件、自动驾驶与神经网路的原始程式,并将其上传至 iCloud帐号。曹光植在收到小鹏公司的 offer之后,被指控在他的工作计算机上删除120,000份文档,并切断 iCloud帐号。曹光植在加盟小鹏汽车之后,还可以从多个不同的设备中获取源代码。何小鹏和马斯克也在微博和微博上吵得不可开交,为曹光植“窃密”事件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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